最近,一篇在朋友圈刷屏(ping)的媒體報道(dao)稱,以清華大學、北京大學為代表(biao)的名校畢業(yè)生,留京率近幾年持續(xù)下跌。數據顯示(shi),2013年到2019年,北大本科生留京率從71.79%跌至(zhi)16.07%,清華則從(cong)30.7%跌至18.20%——清北畢業(yè)生留京(jing)率已不足兩成(cheng)。
有人將這種現象歸因于不斷飆高的房價,有人覺得這是北京(jing)對年輕人吸引下降的表現(xian),但如果換(huan)個角度來看,以前清華、北大畢業(yè)生大量留京其實并非人(ren)才的最優(yōu)配置(zhi),如(ru)今他們帶著在北京積累(lei)的學識(shi)奔赴祖國各地,給其他城(cheng)市(shi)帶去新觀念、新思(si)維、新動(dong)能,顯然更有助于區(qū)域平衡發(fā)展。
北京60多所本科高校中有30多所“雙一流”,數(shu)量在全國排第一。作為標桿的清華(hua)大學(xue)、北京大學(xue),源源不斷地吸引著全國各地的優(yōu)質生源。它們不是北京市的清華、北大,而是全中國的(de)清(qing)華、北大,這兩所學(xue)校培養(yǎng)出來的(de)畢業(yè)生,也必須服務于全中國,而不(bu)是(shi)局限于(yu)北京。以此(ci)來看,清華北大畢業(yè)生留京率降低(di),呈現“孔雀四處飛”之勢(shi),恰(qia)恰是對過去人才流動不盡合理的一種糾偏。
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清華北大畢業(yè)生留京率降低,折射了全國其他地方人才(cai)觀(guan)念的可喜變化,對人才建設(she)的進一步重(zhong)視,以及招(zhao)賢納士的(de)力度和(he)吸引力不斷增(zeng)強。例如,為引進人才(cai),廣州、南京(jing)、武漢、長沙(sha)等城市,紛紛推出了放(fang)寬落戶限制(zhi)、提供政策性住房、給(gei)予(yu)創(chuàng)業(yè)扶持(chi)等引才政(zheng)策,極大(da)地(di)改善了年輕人成長成才環(huán)境。栽(zai)下“梧桐(tong)樹”后,從清華、北大(da)引來不少“金鳳凰”,說明政策起到了應有作用。
以(yi)廣州市為例,報告顯示廣(guang)東已連(lian)續(xù)三年成為清華、北大畢業(yè)生除北京外首選的就業(yè)地,復旦、上交大、武大、哈工大等高校的畢業(yè)生(sheng)也對廣東頗為青睞。這種集聚效應,就與廣東作為改革(ge)開放前沿陣地的開放(fang)氣質、硬科技產(chan)業(yè)基礎、合理的生活成本等因素(su)密切相關。
不僅是大(da)城市,不少(shao)清北畢業(yè)生甚至選(xuan)擇到基層或者西部偏遠地方工(gong)作。國家給年輕人搭建越來越多展(zhan)示本領的舞臺,給他們提供更多人生出彩的機會,而他們也為地(di)方發(fā)展帶去新的可能性。
另外,清華北大畢業(yè)生留京率降(jiang)低,也可以(yi)視為中國有活力的一個佐(zuo)證。習慣快節(jié)奏的人去北京、上海,喜歡安逸生活的人去(qu)成都、長沙(sha),有文化情(qing)結的人選擇南京、西安,心安處即是家鄉(xiāng),人和城(cheng)市也(ye)會變(bian)得更多姿多彩。
十九(jiu)屆五中全(quan)會提出,要“推動區(qū)域(yu)協調發(fā)展,推進以人為核心的新型城鎮(zhèn)化”。這個目標并非一朝(chao)一夕(xi)就能實現,需要久久為功(gong)。人(ren)才是創(chuàng)新的第一資源,發(fā)展的強勁動力,各地(di)擺開(kai)招賢納士的(de)擂臺,吸引包括清北畢(bi)業(yè)生在內(nei)的青年英俊就業(yè)創(chuàng)業(yè);年輕(qing)人不拘一(yi)格,更靈活地擇地擇城擇業(yè),讓人才資源更充分地流動,在更(geng)多地方建功立(li)業(yè),有利于推動區(qū)(qu)域協調發(fā)展,彌合區(qū)域(yu)之間的發(fā)展鴻溝,讓五中(zhong)全會擘畫(hua)的藍圖成為現實(shi)。(易(yi)艷剛)